“呃啊...!哥!...”
男人的力氣大得幾乎把魏璃的下半身都要抬起,魏璃上一聲痛哭還沒收好,這下又要忍不住哀叫嬌吟。
兩條大白腿懸空晃了晃,肉呼呼的腫屁股扭來扭去勾得人心癢,趙之行一皮帶抽上去,力道不大,仍把兩團軟肉抽得肉浪滾滾。
“放我下來...嗚...主人...放我下來....”
珍珠幾乎要嵌進肉里去了,身前的肉棒也要被擠碎了似的,一陣陣揪著酸筋,魏璃覺得自己又流水了,可屁股上卻火燒火燎疼得厲害,被打屁股打出水的羞恥感讓他再次哭喊起來。
珍珠鏈也不知拿什么東西串的,承受這樣大的重量都沒斷,魏璃的膝蓋終于重新跪回臺階上,兩股間的珠鏈依舊卡得緊緊的,一道道紅印喧騰疊加的屁股顫微微地迎合著。
“打屁股都打濕了?”趙之行語氣里帶上戲謔,手指觸上暴露出來的晶瑩水穴,把包裹著寶珠的生殖腔翻開撥弄,兩瓣紅肉顫顫翕動,珍珠一顆挨著一顆水潤盈盈。
“嗯唔...不是...嗚...是珍珠串...”魏璃越羞恥,淫穴愈加被刺激得流水,無力地辯解。
趙止行摁碾卡在生殖腔入口的珍珠,看圓溜溜的珠子在濕滑的肉縫里左右滑動,牽動兩邊的珠鏈一塊兒起舞,一股濃稠的半透明白漿再次從小小的穴口涌出,順著兩股間滑下,將前頭包裹著小陰莖的珠子也染濕了。
“浪貨!”趙止行喉頭滾動,猛地揮起皮帶連著三下狠抽,在重新紅腫起來的肉臀上多添了幾塊新鮮的淤紫,新舊交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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