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止行被那帶著釋然的笑容攪得失神,哪怕只這一夜,明明已開始難以遏制地想念情人的身體,卻自虐地囚禁對方,讓他得到教訓,也狠狠教訓了自己。
趙止行在這一刻深切地感到自己瘋了。
陽光適度地亮起,魏璃淺眠,很快被和煦的日光喚醒,鳥籠再次透徹地暴露在陽光花房中,只是花房玻璃自動調適著透光程度,讓光源恰到好處地溫和。
管家領著幾名傭人魚貫而入,大盆小盆周到地擺滿洗漱與保養(yǎng)用品,對扯著被子蓋住身體的男孩恭謹道:“魏少,我們來給您洗漱更衣了。”
這根本是僅存在古裝類劇集里才有的片段,魏璃扯了扯嘴角,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管家已打開了籠門,兩名專門挑選的中年omega傭人在跪在左右,要將他攙扶起來。
“我...我自己來...”除非病中,否則他不慣于這樣貼身的伺候,與趙止行交往這段時日,大部分照顧都由對方代勞,魏璃急著自己坐起,立刻壓著了屁股上的傷處,卻礙著外人在場不敢哀叫出聲,眉頭都蹙緊了。
管家知道他挨過打,很快撐住了他的后背,兩名傭人不再理會他的拒絕,一人一邊攙扶手臂幫他跪坐起身體,牙刷便遞了上來。
這對于魏璃來說實在太過窘迫,可被束縛了左手的他沒有任何抵抗的力量,任人像照顧嬰孩般洗漱干凈,身上聊以遮羞的被褥也被扯下,套上了件蓬松的雪白布衫。
作為沒有乳房的男性omega,被外人幫助穿上上衣時尚且可以忍受,可當傭人要替他穿褲子,赤裸的下體被迫暴露出來時,魏璃依舊紅透了臉。
“不...不...求求你們...我自己穿就好...”他對趙止行派來的傭人也不自覺用上卑微的語氣,不顧疼痛的坐回被窩,試圖用唯一自由的一只手提起被子,卻很快被重新卡著腋下拎了起來,直溜溜站在了傭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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