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孩子還什么都不知道。
“小臻……”本倉掙扎著擠出聲音,“你媽媽……麗娜她……她怎么樣了?她在哪個房間?為什么我沒看到她?”
月城清凜踱步走到床邊,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他沉默了片刻,聲音里帶著一絲哀傷與脆弱:“母親她……在車禍中去世了?!?br>
轟——
本倉的大腦一片空白。盡管這是他一手策劃的結(jié)果,但當(dāng)它真的從繼子嘴里說出來時,一股荒謬而巨大的悲痛或者說是偽裝成悲痛的狂喜還是讓他難以自持。
“不……不可能……”他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這不可能!她明明……明明還好好的坐在我身邊……是我……都是我的錯……”
他開始自責(zé)地捶打起自己的頭,卻被一只手輕輕按住。
“父親,醫(yī)生說您需要靜養(yǎng)?!痹鲁乔鍎C眼尾微紅,“您已經(jīng)昏迷了一個月零七天。能夠醒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br>
那只手觸感微涼,掌心帶著薄繭,劃過他皮膚的瞬間,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竄過。山下本倉的身體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他連忙將這歸咎于身體的虛弱。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他喘息著問,試圖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聽說阿甯生病了,我有些擔(dān)心,又不放心將您一個人留在D國醫(yī)院。所以就擅作主張將您一起接到J國,方便照顧?!鼻鍎C耐心地解釋道,眼眸中有些自責(zé)。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熟練地兌好溫水,將吸管湊到山下本倉的唇邊,“這邊配備了最權(quán)威的專家團(tuán)隊和醫(yī)療設(shè)施,很安靜,可以讓您安心養(yǎng)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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