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寂寞得想哭,而是身T還記得白天的熱度,卻突然沒地方安放。
「……真怪?!?br>
我小聲說了一句,自己都覺得好笑。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翻了個身。
腦袋慢慢安靜,身T卻慢半拍。
那種感覺很微妙——
明明什麼都沒發(fā)生,卻又好像少了什麼。
我繼續(xù)躺在床上,手機就放在枕頭邊。
螢?zāi)涣亮艘幌?,又暗下去?br>
我翻了個身,把手機抓過來,解鎖,點開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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