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伙計被他一瞪,脖子縮了縮,不敢再開玩笑,麻利地轉身從一個柜子里取出一個小小的木盒,“秦爺您是老主顧了,給您個實誠價,三十塊下品靈石?!?br>
秦云天眉頭一皺:“二十?!?br>
“哎喲,秦爺,這可讓我們沒法做了。這批貨成sE極好,二十五,不能再少了!”
“二十。”秦云天吐出兩個字,那只按在劍柄上的手,輕輕動了動。
伙計的臉cH0U搐了一下,最終還是擠出一個b哭還難看的笑容:“成!二十就二十!就當交個朋友!秦爺您稍等!”他說著,便轉身去打包了。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對秦云天的“價值”又有了新的評估。他在這黑風鎮(zhèn),似乎還有幾分薄面。
在等待的間隙,秦云天并沒有閑著。他假裝不經意地在貨架上閑逛起來,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那些刀槍劍戟,但我的神識卻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余光,始終停留在一排用符紙包裹的、形似紙鳶的奇特道具上。
“這個,怎么賣?”當伙計將包好的鐵木粉遞給他時,他指著那排道具,狀似隨意地問道。
“喲,秦爺好眼力!”伙計立刻又來了JiNg神,“這可是我們魯班坊的得意之作,‘御風符鳶’!煉氣期修士無法御物飛行,長途奔襲全靠兩條腿。但有了這個,只需注入一絲靈力,便可乘風滑翔,日行八百里不在話下!雖然每次只能用一個時辰,一張符鳶也只能用三次,但用來翻山越嶺、緊急逃命,那可是再好用不過了!”
“多少靈石一個?”
“這東西制作不易,一個……要四十塊下品靈石。”伙計小心翼翼地報出了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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