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繃緊的脊背微微松弛,意識快要溺進那片溫軟的快意里時——束帶驟然收緊。
軟絨下暗藏的細棱猛地凸起,死死抵住皮肉,電流瞬間翻涌成淬了冰的浪,狠狠撞進神經(jīng)末梢。暖意被剎那間撕碎。他的呼吸陡然滯住,喉嚨里溢出的喘息“哈…啊啊…呼…”變成了一聲破碎到極致的喟嘆。
陰影里,悄無聲息地滑出一支銀質(zhì)導管。管身裹著一層泛著冷光的潤滑液,尾端連著細密的管線,在紫光里漾著一點近乎妖異的光澤。
它被機械臂穩(wěn)穩(wěn)送過來,動作慢得像一場蓄謀已久的狩獵,先是極輕地蹭過他身下那片緊繃的肌膚,惹出一陣戰(zhàn)栗般的癢。緊接著,導管前端微微脹開,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滿滿撐開他的皮穴,一寸寸地往里探。沒有預想中的撕裂感,反而是一種陌生的、帶著酸脹的酥麻,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得他頭皮發(fā)麻,喉間的嗚咽都漏了半拍“唔…嗯嗯”
就在那股奇異的快意快要漫過理智,連繃緊的腰腹都忍不住松了一瞬的時候——導管驟然擴張。
不是粗暴的撐裂,是帶著細密凸起的內(nèi)壁,猛地撐開了原本適應的弧度,電流也跟著瞬間竄入,淬著冰的刺痛狠狠扎進神經(jīng)末梢。殘存的酥麻還黏在肌理深處,疼痛卻已經(jīng)翻涌上來“啊啊啊啊”兩種感覺絞成一團,逼得他猛地弓起背,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指尖摳進鐐銬的縫隙里,指節(jié)泛出慘白的顏色。
擴音器里的呻吟聲還在循環(huán),和他壓抑的悶哼混在一起。
而導管的運作節(jié)奏,毫無預兆地陡然加快。擴張與收縮的頻率像是被調(diào)到了極致,快得像是一場失控的狂舞,內(nèi)壁的細密凸起刮擦著他皮穴脆弱的肌理,“啊…啊,太快了….哈…停下”每一次張合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碾過神經(jīng)最敏感的地方。電流也跟著亂了章法,酥麻與刺痛的交替快得讓人無從喘息,前一秒還在顱頂炸開的快意,下一秒就被狠狠拽入深淵的高潮。
他的嗚咽瞬間被撕裂成破音的叫喊“啊啊啊啊…求你了停下來”腰腹不受控地繃緊又松弛,脊背弓成一張瀕臨崩斷的弓。冷汗混著生理性的濕水濡濕了身下冰冷的金屬臺,連發(fā)絲都黏在汗?jié)竦念~角。他指尖摳著鐐銬的力道大得嚇人,金屬的棱角硌進皮肉,喉嚨里卻還能溢出舒服的聲響、沉淪的喘息。
之前射入的激素還在血液里橫沖直撞,將每一寸神經(jīng)的感知都放大到極致,明明是撕裂般的折磨,卻偏偏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意“啊..哈…哦哦哦”快感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竄得他眼前發(fā)黑,連擴音器里循環(huán)的聲響,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調(diào)味劑。他只能任由那快到癲狂的節(jié)奏,把自己的理智和尊嚴,碾得粉碎。爽啊,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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