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騷貨,看看你那個騷樣兒,老子操死你,看你還會不會勾引別的男人。”
“不,我是騷母狗,就只要爸爸的大雞巴操,啊,捅到子宮了,爸爸,射給乖女兒啊,乖女兒要給你生孩子,射給我啊,要爸爸的精液....”
“小寧,你怎么回事,倒茶都做不好,我要適溫的茶水,你我拿上來的是什么?你這樣粗心大意,大手大腳的,我們家可沒有這么沒有規(guī)矩的用人?!?br>
寧歡低著頭聽冷靜在那里訓(xùn)斥,一言不發(fā),低眉順眼的樣子,讓冷靜滿意了很多,但是作為杜家的當(dāng)家主母,冷靜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男人現(xiàn)在很有魅力,自己一定要將這些狐貍精趕盡殺絕,而寧歡就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夫人,我這就給您去換一杯。”
冷靜擺了擺手,“算了,你這小姑娘來了就幾個月,變化倒是挺大的,不過我身邊不喜歡有不老實(shí)的人出現(xiàn),這次就罰你擦客廳的地板吧,記得用手擦...”
寧歡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冷靜,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心里面在不停的翻白眼,不就是感覺到自己和杜淮之間的不對勁嘛,還變著法的折磨自己,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自己后面的計(jì)劃才有機(jī)會實(shí)施
寧歡估摸著時間開始干活,差不多的時候杜淮也回來了,自從倆人昨天下午在書房干了一場之后,晚上杜淮并沒有來;
寧歡估計(jì)是人到中年力不從心了,要是真的硬不起來可就丟人了,所以才休戰(zhàn)一天,可惜寧歡卻不會給他繼續(xù)休戰(zhàn)的機(jī)會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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