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這種事,也隨隨便便掛在嘴邊。你不怕阿贊在符咒里給你留個(gè)鬼,天天在你耳朵后面吹冷氣?”
“疼!”娜娜叫了一聲,卻順著我的手勁,反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熱,濕乎乎的,全是汗水和辣椒鹽的粘液。那股力量很大,帶著一種溺水者抓牢浮木的死勁。
“阿藍(lán)……”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剛才那種凌厲的殺氣消解了,轉(zhuǎn)化為一種動物性的、潮濕的依戀。
她把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側(cè)臉上,用力地蹭了蹭。
“真奇怪?!?br>
她垂下眼睫,看著地板上的霉斑。
“以前在那些酒吧,在那些陰暗的小格子里。那么多人看過我,用過我。他們把東西塞進(jìn)我的嘴里,塞進(jìn)我后面。他們離我那么近,皮肉貼著皮肉,汗水流在一起。但我從來沒覺得和他們親近過。我覺得他們像死豬肉,我也像死豬肉。一堆爛肉擠在一起,除了惡心,什么都沒有?!?br>
她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種幾乎要灼傷人的赤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