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上官鈺含了含那看著粉嫩可愛的東西,舌尖略一挑逗,那小家伙便顫巍巍抖了抖,吐出點清澈的花蜜來。
他心下無奈。
還真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若不是實在無法,他也不想用這樣一個沒經(jīng)驗的小怪物疏解。
他將那尺寸中規(guī)中矩的玉柱含得更深了些,幾乎吞下了長度的一半。
喉間被塞滿,縱是他上官鈺平日姿態(tài)如何端方雅致,這會兒也只能被迫發(fā)出些帶著哽咽的喘息聲。
他不知,就在兩步遠的地方,一只鬼正默默看著這荒唐的一切,某些認知逐漸被攪碎……
姜善被深喉,再飄的魂也被爽回來了,在上官鈺第五次吞吐的時候,她大腿根抽搐兩下,幾乎要射出來。
在這緊要關口,上官鈺卻拿出了那根將要傾瀉的玉柱。
修長有力的手抓住柱身,大拇指不容置喙得堵上了那微張的馬眼。
他還有意用了些力道按壓馬眼,姜善將要登頂?shù)目旄芯瓦@么生生被打斷,她于是哭起來。
一滴眼淚劃過眼角,姜善本人還沒怎么感覺到,符離卻像聞見屎味的狗立馬湊了上來,蹲在她臉旁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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