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并非無動于衷。
這個認知讓夏侯憐月心尖一顫,隨即涌上更深的困惑。既然她也情動,為何方才要那樣忍耐?為何不愿與他真正結(jié)合?
水汽蒸騰中,他偷偷抬眼看向唐挽戈。她正靠在桶壁,閉目養(yǎng)神,水珠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流過鎖骨,沒入水面之下。那張因年齡尚小而青澀卻又因久經(jīng)沙場而凌厲的側(cè)顏,此刻在朦朧水霧中竟顯出幾分罕見的柔和。
可那具體態(tài)窈窕卻又充滿力量的身體,以及那明顯情動的象征,又昭示著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靜。
夏侯憐月抿了抿唇,將疑問咽了回去。他只是悄悄往水中縮了縮,讓溫?zé)岬乃靼∽约旱纳眢w。
“憐月?憐月?”
唐挽戈喚了幾聲,身旁人卻毫無反應(yīng),只怔怔望著水面出神。她干脆撥開氤氳的水汽,從浴桶另一側(cè)挪到他跟前,湊得極近。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四目猝然相對。
“妻、妻主?!”夏侯憐月倏然回神,身子往后一仰,濺起幾縷水花。
“想什么呢這般入神?”唐挽戈佯裝不滿地撇了撇嘴,“我喚了你好幾聲,你眼里卻根本沒有我?!彼Z氣里帶著幾分撒嬌似的委屈,與平日殺伐果斷的模樣判若兩人。
“是憐月的錯!”他慌忙低頭,“妻主方才說了什么?請您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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