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沒有可是?!碧仆旄甑穆曇魷厝釁s不容置疑,“還是說……你不愿聽我的話?”
“不!憐月……憐月記住了。”
他依在她懷中,任那帶著侵略意味的吻落在唇間。她的手撫過他早已被藥液浸透的肌膚,激起陣陣戰(zhàn)栗。這身子早已敏感得不堪觸碰,稍一撩撥便是難熬的酥癢。
“這是何物?”唐挽戈忽然頓住,指尖拈起他微微翹頭的玉莖頂端探出的一顆瑩白珍珠。
夏侯憐月神思昏茫,尚未回神,她便好奇地捻動那顆珠子,似想將其取下。
“唔……不可!”
痛吟脫口而出的剎那,唐挽戈驀然變色。
“怎么回事?這是誰做的?!”怒意驟然騰起。前世分明未曾有這般……
“妻主……求您……輕些……”他喘著氣攥緊她的衣袖,額間已沁出細(xì)汗。
“抱歉,我不知此物竟是……”話音未落,唐挽戈忽然想起什么。她探手撫向他后穴,那處微微綻著,指尖輕易沒入,竟觸到一枚光滑溫?zé)岬挠参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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