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破開空氣的清新水果香,好像是柚子。
他轉頭,視線掃過路口——
她從對面的綠蔭里緩緩騎過來,踏著一輛綠色的淑女腳踏車。單車的輪胎在柏油路上發(fā)出輕柔的摩擦聲。她咬著一支快融化的冰棒,手肘撐在車把上,整個人像是泡在了陽光和樹蔭的邊緣。藍白相間的水手裙,在風里飄動得像要飛起來,丸子頭扎得松松的,細軟的劉海貼著額頭,笑意掛在嘴角,眼睛瞇著,睫毛很長很密,好像有星星落在她眼里。
許駿翰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他認得她。
文青蒹,隔壁重點高中的風云人物,澎湖穿得最不怕被看、最不怕被議論的女孩。不是班花那種,是更極端的類型——像是從MV里走出來,卻又真實得晃眼。
她的皮膚白得不像本地人,一點曬痕都沒有,在陽光底下像是會發(fā)光的瓷。胸口的曲線像被某種節(jié)奏牽動著,輕輕起伏著。那雙腿又細又直,從那件堪比男生四角褲還短的牛仔褲下探出來,像兩道會走路的光線。
而她,現在正停在他前面,等著同一個紅燈。
她似乎終于注意到了什么,緩緩轉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上了。
他下意識挺直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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