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爽,只有羞。
不是射了才羞,而是一邊射一邊羞,一邊想哭一邊爽。
他閉著眼,喉嚨啞得像被灼傷,腦子里全是她剛剛的睫毛、唇、聲音……還有那句:
“我沒有傳染病?!?br>
他突然就明白了,她只是把他當朋友。甚至朋友都不是,只是……路人式的善意。
他喘著在旁邊的洗手臺上洗了把臉,涼水撲到臉上的時候,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許駿翰快步從碼頭后面的小巷回到原地,臉還帶著沒褪盡的潮紅,額頭和脖子一片濕熱。
他努力把呼吸壓回正常,把手在褲子上悄悄擦了又擦。
那個傻白甜正乖乖站在貨箱旁,見他回來,抬頭眨了眨眼:
“你……你剛剛去哪了?尿急嗎?”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清亮坦率,語氣里完全沒有一絲揶揄,只是單純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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