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咬著魷魚串,同情道:“可憐喔,話少又沒氣場,帥也沒用?!?br>
阿彬聽不見,但他站在烤攤前的側(cè)影讓人看得出一絲落寞。他知道靜蓉把他當?shù)艿堋恢倍际?。從學校到夜市,從耳釘事件到魷魚攤子,每一次她擋在他前面的時候,都是那副“你是我罩的”的態(tài)度。
但他也不舍得躲開。
他不是沒想過要說清楚什么,但每次看到她咧著嘴笑,說“阿彬啊你來啦”,又覺得——這樣也挺好。
他想說清楚的是:我不是你弟弟,我喜歡你。
阿彬心里其實早就明白,靜蓉一直把他當成弟弟、當成需要照顧的學弟。從教官那次事件開始,她擋在他前面,用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tài)護著他。夜市重新擺攤時,她請他試吃、問他看法、隨口拍拍他肩膀,語氣里帶著毫不設防的親切。
但對阿彬來說,那些不是“姊弟情”,而是一種讓人心跳失速的好感。
他喜歡她的笑、她的大嗓門、她的魯莽正義,甚至她講“死小孩”時毫不遮掩的直白。他注意她耳后夾的筆是哪種顏色、她今天有沒有穿新鞋、她的魷魚有沒有烤焦一點。他想告訴她這些,也想告訴她——他不是小孩了。
可他沒能說出口。
因為她笑起來還是那副“來,吃魷魚啦”的樣子,因為她對他的拍肩就像對一只乖貓那樣自然。太輕松、太熟悉、太沒有防備。
而阿彬從來都是溫吞、慢熱的。說不出口的情緒,就像他做事的風格一樣,藏在安靜的注視、遲疑的腳步,還有每次在她攤子前多留的幾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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