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蒹紅著眼,猛地站起來,把浴衣下擺一拎,木屐在水泥地上敲出一連串脆響,頭也不回地往回跑。金魚圖案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像是整條小巷都在晃。
許駿翰坐在堤岸,終于沒追上去。
他煩躁地抓著頭發(fā),眼眶熱得發(fā)酸——氣她總是拿“我是大陸人”當墻,一下?lián)踝∷幌聯(lián)踝∽约?;也氣自己,連“我們要不要在一起”都不會好好講,只會用推、吼、吃醋這種笨辦法。
海風咸咸的,吹得心更刺。
但再怎么不想理她,他還是得去蘋果媽媽小食堂打工。
晚上六點一到,小食堂的燈亮起來,玻璃上貼著今天的菜單,用粉筆寫著:
Special:
蒜蓉黃油大蝦
黑椒豬扒意面
蔥油烤白面包
蜂蜜百香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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