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曄神情嚴肅:“而且祂極大機率,是靠吃人來增強自己的實力,若是放著不管,恐怕會造成更大的危害,我認為祂有被立刻祓除的必要性。”
王春華抿了口咖啡:“但我有個疑問,既然這件事情這麼嚴重,為什麼那個叫許子梨的網(wǎng)紅,不直接找特務(wù)科求助?”
顧澄曄撓了撓臉頰:“基於客戶隱私,我不能告知您太多細節(jié),請您見諒?!?br>
王春華微挑眉梢:“既然你都這樣開口了,我不委托你還不行了。”
顧澄曄笑得滿面春風:“王科長,瞧您這話說的,我要是不多接案,哪有錢養(yǎng)活我們事務(wù)所的員工呢?!?br>
王春華似無奈,似遺憾地嘆氣:“我還是想不明白,你明明有那麼多好去處,再不濟也可以來特務(wù)科,我絕不會虧待你,為什麼偏要把自己困守在那小小的事務(wù)所?”
顧澄曄仍然在笑:“因為那是我的家,我回家?guī)椭医憬悴皇呛苷???br>
王春華又喝了口咖啡,想起什麼過往,被熱氣模糊的笑容略顯苦澀:“顧正德養(yǎng)到你這孩子,是他的福氣?!?br>
顧澄曄一頓:“謝謝您的夸獎。”
收拾好兩天一夜的行李,顧澄曄在隔天開車,載著魏珩安前往自殺森林。從平安市市區(qū)到自殺森林有一個半小時的路程。
坐在副駕上的魏珩安,趁機問了顧澄曄一些事:“你同情小晶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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