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她一眼,“你們都下去?!北е约荷砩瞎耐馀?,我抬腳很緩慢的走過去,直接走到那男人的身前,腳尖對腳尖了,柔柔的仰起頭,“你是我爹爹么?”
他無言。
“你不是。”我笑得嫵媚。
他還是無言。
揚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雖然我瘋了,但誰規(guī)定瘋子不能思考的?”
他忽然怒吼,“誰說你瘋了?”
無所謂的聳肩,感覺外袍滑下肩膀,垂下頭,看見空無一物的圓潤肩頭露出來,上面布滿的咬痕讓我怔了怔,回憶到昨夜的放浪形骸,感覺到熱涌上面頰。
猛的,我的外袍被拉攏。
抬眼看見男人俯下身,雙手緊緊的揪在我襟口上,“你沒瘋,聽見沒有,你沒有瘋!”
咯咯的笑起來,“瘋與不瘋,誰又在乎?”我最在乎的那個人又在乎么?輕輕拍拍他的手,“我要去溫泉了,煩勞你叫小雀來侍侯我?!痹诘玫剿攀趾螅朴频淖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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