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老式的木制電話旁,甚至懶得拿起聽筒放到耳邊,直接按下了擴音鍵,將聽筒隨意地擱在桌上。
「說。」她的聲音響起,如碎玉投冰,清冷,沒有絲毫多余的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個異常恭敬的男聲:「二小姐……」
這稱呼顯然觸動了她的某根神經(jīng),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著窗外的雪景,慢悠悠地開口:「說了多少次??」
對方立刻從善如流,語氣變得更加謹小慎微,「很抱歉,唐少,打擾您了。」
唐少綾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等待著下文。
「唐少,三天後的晚宴??」
「不去?!固粕倬c的聲音透過擴音傳來,乾凈、直接、沒有絲毫停頓。
她甚至都懶得問是什麼晚宴。
男子頓了一下,像是習慣了唐少綾的回絕,語氣平靜地回答:「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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