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姊，我想把這個存起來?！剐V孩小聲說。

        林汐接過照片，上面是一個穿著回收員制服的年輕男子，笑容燦爛，眼神清澈——那是林墨。

        林汐的手劇烈顫抖了一下，「這是……？」

        「這是我爸爸留下的。」小nV孩指著照片後面的字，「他說，如果你遇到一個戴著生銹發(fā)夾的大姊姊，就把這張照片交給她。爸爸說，他當年在舊城區(qū)快要餓Si的時候，是一個大哥哥分了他半塊合成餅乾，還告訴他：只要記得痛苦，就還有希望。」

        林汐翻過照片，背後寫著一行潦草的字跡：「給未來的你，請記得這份余溫?！狹」

        那是林墨在三年前，沖向永恒塔之前留下的痕跡。他甚至在赴Si之前，還在為這座城市的未來種下善意的種子。

        3.虛擬的歸來

        深夜，林汐獨自坐在店內(nèi)，啟動了那臺捕捉到奇怪頻率的設(shè)備。

        她嘗試將那組脈沖波轉(zhuǎn)化為音訊。起初是一陣刺耳的雜訊，隨後，雜訊漸漸過濾掉電子g擾，變成了一種沈穩(wěn)的律動。

        「汐兒……」

        一聲極其輕微、近乎幻覺的呼喚從揚聲器中傳出。

        林汐猛地站起身，四處張望。店內(nèi)空無一人，只有柜臺上的那盆花在微微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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