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進站,門打開。
父親沖進來的時候,世界像是斷了一拍。
他先看到血——血在地板上流,被鞋子踩開;
再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影;
最後,他才看清楚那個姿勢。
妻子跪著,背對著刀,懷里的孩子還在動。
他沒有喊名字。
那一刻,他的大腦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記錄的想法。後來檢察官會問他「當時是否有其他選擇」,他永遠答不出來,因為那一秒鐘根本沒有語言。
他直接撞上去。
男人轉(zhuǎn)身,刀揮過來,第一刀進腹部。父親悶哼了一聲,身T卻沒有退。第二刀擦過肋骨,他的視線瞬間變白。
但他抓住了那只手。
不是技巧,是Si命。
他用肩膀把人頂在車門上,用全身的重量壓過去。刀在兩個人之間亂晃,劃開衣服、皮膚、血管。
父親不是在反擊。
他是在阻止那把刀再次落下。
那個被媒T稱為「鄭杰」的男人沒有說話,沒有怒吼,沒有情緒。他的臉空白得像不在這里,彷佛這一切只是某個內(nèi)部指令的延續(xù)。
父親不敢停。
只要還能動,就還有可能再刺向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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