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醒來那天,病房外的走廊擠滿白衣與沉默。
她的眼皮像被縫住一樣重,睫毛顫了很久才分開。光線刺進(jìn)來,她的瞳孔收縮,像在躲某種記憶。她沒有立刻喊痛,甚至沒有動。她的第一個動作,是手指微微抬起,m0向x口、m0向腹部,m0到繃帶的邊緣時,才像確認(rèn)自己還在。
護(hù)理師靠近,輕聲說她安全。
她的嘴唇乾裂,聲音像從砂紙里磨出來。
「孩子……呢?」
這句話很小,小到醫(yī)護(hù)人員都愣了一下。然後點(diǎn)頭,說孩子沒事,正在家人照顧。她的眼睛閉上,眼角緩緩滲出淚水,不是潰堤,是像終於找到出口的水。
她很久才再問第二句:
「我先生……呢?」
沒有人立刻回答。
那一秒,病房里的空氣像被cH0U走。醫(yī)師看向家屬,家屬看向地板。最後是護(hù)理師說出口,語氣盡可能平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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