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區(qū)區(qū)Highball怎麼可能會醉,更何況才兩杯,都被冰塊稀釋了?!?br>
那天晚上,泰宇把他的單人床讓給我,他自己打地鋪。我還以為,我們會像高中畢業(yè)前,我因故搬到他家借住,與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後來才知道,這是一種難以戒斷的習慣,這也導致後來的大學幾年,常常失眠,只有他來找我的那幾晚,才能好好入眠。
「泰宇,你睡了嗎?」我試探的問。
「還沒,怎麼了,睡不著嗎?」
「有點。」我遲疑了一下,才又開口「你可以不要睡地上嗎?說不定我可以好睡一點?!?br>
這當然是我隨口說的謊言,不過謊言的成分只有50%。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舟車勞頓,已經(jīng)是閉眼就能睡著的程度。真實的部分,是不希望泰宇委屈自己睡在只鋪棉被的木地板上。但主要目的都只為了,內(nèi)心依戀著他的T溫和他的味道,想趁著來日本有限的時間內(nèi)好好珍惜。
「那可能會擠一點喔?!固┯钫f完,便拎起枕頭,睡在我讓出靠外側(cè)的一側(cè),以背對我的姿態(tài)睡去。我則是悄悄的,將頭靠在他寬廣的背上,在沐浴r麝香的香氣伴隨下睡去。
後半夜,我因為一場說不上恐怖的噩夢醒來,劇情無非是幼年被關在yAn臺的戲碼。只見原本背對著自己的泰宇,竟不知什麼時候翻過身子,把自己摟在懷里,他彷佛聽到我醒來的動靜,再次把我摟得更靠近他些。我略略張眼看著他睡去的臉龐,原本想伸手撫上,深怕冰冷的手會驚醒他而收回。依偎在他懷里,好暖好暖,聽著他的鼻息與心跳聲,我又再次沉沉睡去。
隔天,被泰宇煎荷包蛋的聲音與香氣叫醒,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早餐,還沒組裝起來的三明治配料、一袋吐司、日式煎蛋卷和鮮N。
「哇!有煎蛋卷啊,之前吃過有包明太子的,我超Ai的?!刮医又鴨柕馈高@些都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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