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fā)半束著,腰帶也不系一條,丁點兒合T境強者的氣派也沒有,倒更像是凡界戲本子里的風(fēng)流才子。
跟在他身后的藺宏卻是完全不同。
說句不孝之言,藺宏b我父親要更為俊美,懸膽鼻,點絳唇,斜飛入鬢的長眉下有一雙深邃如夜的黑眸。
他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立著,身上象征玄煞軍的墨甲一板一眼,襯得他氣質(zhì)沉穩(wěn)、光華內(nèi)斂。
而殿外那株玉樹正落英繽紛,他站在粉白如沫的花雨里,與我遐想的模樣重合交疊。
他定定望我,用漂亮的唇形抿出一抹柔軟的笑:“少爺?!?br>
音sE低沉,氣息平和,不見絲毫異樣。
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孩兒見過父親,”我上前一步給父親見禮,一禮行得囫圇潦草,剛站直身子便急不可耐問,“父親的正事可都說完了沒有?”
父親也不動氣,笑道:“你急什么,我們說的話也與你有關(guān)。再過不久便是你百歲生辰了,藺宏此次出行尋到一樣寶貝,給你做生辰禮最合適。”
“真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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