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的‘師父’,究竟是引領,還是枷鎖?對誰而言?”
每一個問題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靈魂最軟處。我蜷縮,顫抖,想要抓住熟悉的經(jīng)文,想要默念佛號,卻發(fā)現(xiàn)那些賴以支撐的墻壁——取經(jīng)大義、師徒l常、佛法戒律——在這樣直指本心的拷問下,正寸寸崩塌。
cHa0汐接踵而至,帶來的是剝離的痛楚與恐懼的幻象。
習慣、思維、被賦予的使命與道德,被強行剝離,露出底下血淋淋的、更原始的東西——那里有恐懼,有孤獨,有對溫暖的渴望,有對自由的向往,甚至……有對被守護、被熾熱目光追隨的隱秘貪戀。
我既怕被徹底馴化成冰冷的“正果”,也怕被這暗cHa0吞噬,淪為連自己都不認得的怪物。堅守是寂滅的圓滿,放縱是焚身的深淵。無論走向哪一個方向,似乎都是絕路。
就在意識行將渙散、被虛無徹底吞沒的剎那——那支被我?guī)缀踹z忘的九鳳翎羽,猛地燙了起來。它不驅(qū)散幻象,不解答詰問,卻像在最深的黑暗里,點燃了一簇絕不肯熄滅的火。
火光映照出我搖搖yu墜的輪廓:傷痕累累,卻存在。
與此同時,腳下那幽深旋轉(zhuǎn)的海眼漩渦深處,傳來一絲極其微弱、卻與我神魂核心產(chǎn)生共振的牽引。那感覺熟悉到令人心悸,仿佛離散的半身,隔著無盡光Y,發(fā)出了第一聲呼喚。它不源于記憶或情感,而來自存在本身——是我,又非我。
這共鳴像垂落的繩索,讓我在溺斃前,終于抓住。
我是經(jīng)歷了這一切的,正在感受這一切的,唯一的、掙扎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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