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呢,你這大門都沒出!”“怪話,哪來的大門?”
“青天為頂,山巒為梁,這神州大地可不就如同一幢大宅?”
“又說癡話,”我不睬他,“你不如想想什么法子可以解救我這搖搖yu墜的老腰!”
他駐了步,挑著眉玩笑道:“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辦法了嗎?”
我看著那雙金光明溢的眼睛,心神不定,“你說的那個法子,我不能接受?!?br>
“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只要你情我愿,達(dá)到統(tǒng)一,并無不好?!?br>
我小聲嘟囔:“可怎么才能保證你情我愿呢……”
我雖然并不是很討厭這種事,可當(dāng)時畢竟腦子不清楚,又是我一意孤行把別人給推了,這下子兩方又得裝作不尷尬的樣子,我一個普普通通取經(jīng)人也沒法負(fù)責(zé),只好閉口不提。
說不定人家好端端一神只是礙著面子不好講罷了,倒不如輕拿輕放,日后也好相見。
這邊胡思亂想了一堆,前方空曠處看見一座寺廟,很是氣派,和長安的廟宇類型大不相同,我好奇地以手作蓬觀望,“也不知能否借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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