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充血過敏的耳膜里,這聲音卻如同驚雷般轟鳴!
每響一聲,都像是在向全世界廣播我胯下的秘密——看啊,這里有一條被鎖住的公狗。聽啊,這是項圈撞擊的聲音。
為了減少摩擦帶來的快感與痛楚,也為了掩蓋那羞恥的聲響,我不得不違背正常的步態(tài),微微岔開雙腿,像只笨拙的鴨子一樣,在這群如天鵝般優(yōu)雅的少女中艱難挪動。
大腿根部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過冰冷的籠身,都會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竄腦門,讓我那原本就因為晨勃未消而敏感不堪的器官,溢出了更多黏膩的液體。
【審判臺:正午12:00】
烈日當(dāng)空。
太陽毒辣地懸在頭頂,將大操場烤得像個巨大的蒸籠。幾千名女生排成整齊劃一的方陣,白色的襯衫在強光下匯聚成一片圣潔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雪原。
而我,是這片雪原上唯一的污點,也是唯一的祭品。
我被安排站在隊伍最前方的“特座”上——一個凸起的、孤零零的高臺。這原本是用來表彰全校最優(yōu)異學(xué)生的榮耀之地,此刻卻成了對我公開處刑的審判臺。
沒有遮擋,沒有同伴。
汗水順著我的發(fā)梢滴落,劃過滾燙的臉頰,順著脊背滑進(jìn)腰窩,最終匯聚向那被死死束縛的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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