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世然用牙解開手上的繃帶,露出青紫的指關(guān)節(jié)。
很痛,但這滋味十分清晰、真實(shí)。
似乎只有痛著,才能將他從那些渾渾噩噩的日常中打撈出來。
伸手g到手機(jī),他看了一眼沒有備注、歸屬地的號碼,選擇接通。
“喂?!彼拇⒙暽形雌届o,緩緩閉上眼睛,手機(jī)放在耳邊,抬起自己腫脹的指節(jié),輕輕碰了碰眉心。
對方聽出他嗓音中的微沉,停頓一瞬,隨意問:“在鍛煉?”
“嗯。”他輕飄飄回應(yīng)。
另一邊,米婭眉梢一揚(yáng),手機(jī)放在桌子上,耳朵掛著耳機(jī),手里拿了瓶冰爽的雪碧打開,懶洋洋說:“汪昊浮出來了。”
當(dāng)年那件事案發(fā),相關(guān)人員跑的跑、躲得躲,被帶去問話的那幾人也能平安完好的出來,足以見身后的傘有多大。
好些相關(guān)的人都躲了起來,再加上又頂著風(fēng)頭,他們不好動手,這件事就一直被拖到柏宇三周年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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