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壁w雅曼冷笑了一聲,升起了車窗,賓利車無情地駛離,濺起一地泥水,差點潑在姜瑜身上。
姜瑜站在原地,渾身發(fā)抖,連廊里太冷了,風也大,吹得她視線都模糊了。
她慢慢地滑坐在連廊冰冷的石階上,遠處傳來一陣悶雷聲,緊接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灑在地面,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她把頭埋在膝蓋里,雙手環(huán)住自己,在暴雨中縮成小小的一團。
直到一把黑sE的傘擋在她頭上,遮住了漫天雨幕。
姜瑜遲緩地抬起頭,來人逆著光,看不清醒。
寧繁站在臺階下,一手撐傘,一手拿著那個紅sE的文件袋。
她看著狼狽不堪的姜瑜,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教務處讓我來的。《最終學業(yè)預警通知書》,需要你簽字。不然下周你就得留級?!?br>
姜瑜看著那個文件袋,眼眶突然紅了。
在這個家里即將要把她拋棄、繼母耀武揚威的時刻,竟然只有一個她最討厭的人,冒著雨來找她……為了讓她不留級?
她沒接文件,重新把頭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不簽。滾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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