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一直以為牽著的是紅線,到頭來竟是血脈相連的血管。
像是財神爺一時手閑,錯當(dāng)月老,開了個荒謬又殘忍的玩笑。
那他和池濱,該怎么辦?
江逸腦子一片空白,像個傻子似的,呆呆地凝望著身前低下頭的池濱。
池濱的薄唇輕輕動了動,臉上沒什么驚訝,異常冷靜。
可當(dāng)他用余光瞥向江逸時,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母親的臉——那時母親望著他,眼里滿是渴望他能安慰的祈求。
緊接著,是更遙遠的記憶:他攥緊了刀,顫抖著遞給母親,然后自己放聲大哭,而母親看著他,露出了一抹絕望的笑。
池濱煩躁地皺起眉。
他討厭江逸此刻望著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帶著期待,像在求他做什么救世主。
可他算什么救世主?他能改變什么?無非是讓他們母子別再跪著,可除此之外,還有什么?他現(xiàn)在的能力,也就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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