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亦恭敬地為他斟茶,目光在他微微歪斜的側臉上頓了頓,許是察覺到他的失神,才輕聲提醒:“請用茶。”
直到傭人徹底消失在客廳門外,江逸才敢抬起頭。
他身體前傾,雙手死死攥住沙發(fā)邊緣,帶著壓抑不住的惶恐:“你就這么篤定,我是池家的兒子?萬一不是呢?你明知道池家在H市的權威,我們得罪不起的。”
江今荷端著茶杯,聞言狐疑地側過頭,“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爹是誰我能不清楚?池家的地位有多顯赫,整個H市誰不知道?這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來。你倒好,一門心思往外推,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怕不是池家的種,我們會遭殃?放心,我百分之一百確定?!?br>
“可你以前明明說,我爹早就死在車禍里了?!?br>
“那還不是為了你?”,江今荷“咚”地一聲放下茶杯,語氣里是恨鐵不成鋼,“那時候你那么小,我不那么說,怎么哄得住你?你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長到這么大,這么懂事?,F(xiàn)在有機會進豪門享清福,你還不樂意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br>
江逸沒瘋。
他的目光不受控地黏在池濱緊閉的房門上。
他怎么敢說,他和池濱早就越過了那條最不該越的線。
他們有過最親密的糾纏,而池濱,是他放在心尖上,偷偷愛了那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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