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什么呢?明明冷戰(zhàn)的不是他一個人,憑什么每次都要他先打破沉默?
車停穩(wěn)后沒等多久,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原本還算安靜的路口突然炸開一陣喧鬧,前頭有人喊“考生出來了”,攢動的人群瞬間像被撥亂的蟻群,往前涌了大半。
江逸他們倒不用擠,早和池濱約好了僻靜的樹蔭下見,站在原地等就行。
沒過一會兒,就看見池濱從人群里走出來。
校服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提著個透明文具袋,拉鏈沒拉嚴(yán),露出半截黑色水筆。他的目光沒往池輝和江今荷那邊落,反倒牢牢貼在江逸身上,連池輝笑著喊他“考得怎么樣”都沒聽見,臉還是慣常的冷硬,沒半點(diǎn)表情。
池輝瞧著不對,眉梢動了動,順著他的視線掃過去,最后落在別著頭的江逸身上。他伸胳膊推了江逸一下,喊:“江逸?!?br>
那語氣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該送花了。
江逸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抬眼看向池濱,對方那張臉裝橫,江逸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半步,把花遞過去,但池濱沒伸手,只晃了晃手里的文具袋。
江逸心里有點(diǎn)發(fā)堵,又沒轍,嘆了口氣,說:“哥……”
“嗯?!保貫I這才應(yīng)了聲,騰出一只手接過來,隨手把花束往臂彎里一攏,他沒再看江逸,轉(zhuǎn)頭看向池輝,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卻乖乖聽著池輝絮絮叨叨問考試的細(xì)節(jié)。
江逸開始期待談話趕緊結(jié)束,他想回家去寫、作、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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