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開這種玩笑,說明燒得還不算太糊涂。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并不是為了所謂的“以身飼虎”,而是再次拿起了那個耳溫槍。
“把頭伸出來?!?br>
不容置疑的命令。
“讓我們看看那熱度是不是徹底把你僅存的常識都煮熟了?!?br>
少nV安靜了一會兒,乖乖把腦袋伸過去。她注視那張湊近的臉,輕聲道:“張靖辭?!?br>
“為什么要那樣對我?。渴且驗楹苌鷼夂苌鷼鈫??”她真的很疑惑:“你很討厭我嗎?可我們都四年沒見了,我這四年可沒有給你和爸媽添麻煩?!彼髅鞑呕貒暮冒?。
小姑娘好了傷疤忘了疼,幾個小時前還被綁在沙發(fā)上被人玩得哇哇叫,這會兒又毫不在意了
''''''''沒添麻煩''''''''?睡了親哥不是麻煩,那是核彈。她對麻煩的定義真的需要更新了。不過看在這高燒的份上……行吧,今晚他就當(dāng)這個''''''''壞人''''''''。
那只探頭被送入耳道,冰涼的塑料外殼激得那顆滾燙的腦袋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張靖辭手很穩(wěn),指腹按在那個小巧的耳廓上,并沒有因那輕微的退縮而改變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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