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謊言都是一封無法寄回的信,而她已經寫下了太多。
張靖辭那聲“我很期待”的尾音似乎還在電梯間里回蕩,冰冷的金屬門就已經合攏,徹底隔絕了星池獨自站立的身影。他腳步未停,徑直走向旋轉門外那輛等候多時的黑sE邁巴赫。司機已經恭敬地拉開了后座車門。
就在他一只腳即將踏上踏板時,一個帶著些許急促和焦慮的熟悉nV聲,隔著人群的嘈雜,清晰地傳了過來:
“阿辭!”
張靖辭的動作一頓,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頭,只是直起身,對司機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后才緩緩轉過身。
梁婉君正快步從大堂一側的休息區(qū)走過來。她穿著一身淺米sE的香奈兒套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挽著,手里拎著一個Ai馬仕的Birkin,臉上帶著明顯的憂慮和長途奔波的疲憊。保養(yǎng)得宜的臉龐上,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不解和痛心。
她沒有理會周圍向她躬身問好的員工,徑直走到了張靖辭面前。
“媽,您怎么來了?”張靖辭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平穩(wěn),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仿佛剛才電梯里那場充滿算計和嘲諷的對峙從未發(fā)生?!安皇亲屇诩液煤眯菹幔俊?br>
“我怎么能休息得好!”梁婉君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她看了一眼周圍來來往往的員工,壓低了聲音,“阿辭,我們找個地方說話?!?br>
她說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越過了張靖辭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不遠處——剛從另一部員工電梯里走出來、正站在大堂邊緣,似乎有些進退維谷的星池身上。
梁婉君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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