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棠。」「我不認識什麼沈清越。」
這句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JiNg準地T0Ng進了沈清越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沈清越的臉sE瞬間變得慘白。握著手杖的那只手,因為過度用力,指關節(jié)泛著青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杖頭的銀質狼頭,深深硌進了掌心,卻抵不過心頭萬分之一的痛。
不認識。好一個不認識。
這五年,她在爛泥里掙扎求生,支撐她活下來的唯一動力就是蘇棠。她想著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告訴她「我回來了」。
結果呢?她拼了命爬回來,換來的卻是一句「我不認識」。
沈清越感覺喉嚨里涌起一GU腥甜。她SiSi盯著蘇棠,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
可是沒有。蘇棠看著她的眼神,陌生得讓她絕望。
「好……很好?!股蚯逶剿砷_了手。那只被她捏過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觸目驚心的紅痕。
她後退了一步,拄著手杖,身形晃了一下,卻又立刻站穩(wěn)。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棵寧折不彎的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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