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氣,“你的辛苦,縣上的人都曉得了。那苦主乃是外縣追告至此,鐘府未有結(jié)識,難以置喙說情,實(shí)在對不住?!?br>
“……”齊雪想說這實(shí)在不怪她。
鐘大小姐又把她的手握得更緊,堅定道,“但恩人當(dāng)日擂臺救命之恩,我鐘永憐、我鐘家上下Si也不敢忘!午后聽聞此事,我已立刻派人去打點(diǎn),你們名下財產(chǎn)折合銀兩幾何,這一項(xiàng)賠償由我一力承擔(dān),絕無二話。溪口村的房子你且安心住著,那是你的家?!?br>
“余下的賠償……我便去求家中管賬的祖母,哪怕動用我的私己,變賣些物件也在所不惜,雖不能包攬所有,但一半,一半還是可以的?!?br>
齊雪茫然地聽著,“賠償”“打點(diǎn)”“承擔(dān)”的字眼在她混亂的思緒里漂浮,她該道謝,該跪謝,巨大的打擊與雪中送炭的重恩交織在一起,堵住了她的喉嚨。
她咧了咧嘴,嘴唇翕動,卻依舊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見她如此情狀,鐘永憐憂心難當(dāng),連忙道:“別說了,什么都不要說了,你心里頭難受,我都懂。天sE已晚,你這副模樣,我怎么放心?隨我回鐘府住一宿吧,萬事……明日再想。”
齊雪聽不清,只覺得身上的力氣被晚風(fēng)吹了去、偷了去,眼前籠上黑暗,向前栽倒。
“齊姑娘!齊姑娘!”鐘永憐驚呼一聲,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癱軟的身軀,將那盞燈籠塞給身后的隨從,只一施力便將齊雪打橫抱起,她就如羽毛一樣輕。
鐘永憐不敢再耽擱,上了馬車道:“回府,駕車小心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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