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凜冽,齊雪臉頰上的傷口被刮得生疼。
有些血跡已經(jīng)g涸結(jié)痂,y繃著皮膚;有些則混著逃命時沾上的塵土,黏膩地沾著,又癢又痛,難受極了。
她知道這傷口未經(jīng)妥善處理,日后留疤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br>
巧荷在一旁急得團團轉(zhuǎn),哭道:
“怎么辦呢,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醫(yī)館……”
齊雪忍著痛,從懷中m0出男人塞給她的白sE小瓷瓶。冰涼的瓷質(zhì)觸感與肌膚的灼痛撕扯著她的意識。
“那男人給了我一瓶藥,”她有氣無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巧荷看著瓷瓶,也猶豫了:
“齊小姐,那人……來歷不明,下手又那么狠。他給的藥,萬一……萬一是毒藥呢?”
齊雪看著掌心的藥瓶,心中天人交戰(zhàn)。
傷口傳來的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必須盡快處理,一旦感染化膿,后果不堪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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