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荷聲音清脆,人也機靈,被安排在前堂做些引客、報幕的活兒;齊雪則因臉上傷疤丑陋,自覺避到后臺,做些打掃、整理器物、煎藥送水的雜事。
解語坊內絲竹悅耳,賓客滿堂。巧荷穿著g凈的羅裙,走到臺前,清了清嗓子,語調頗具韻味,揚聲道:
“列位看官安好!下一場,乃咱解語坊頭牌清Y娘子,為諸位獻上一曲《梧桐詞》,還請各位靜聆雅音!”
臺下一陣捧場的SaO動。一位懷抱琵琶、明靚妝點的歌姬裊裊上臺,坐定后,朱唇如杏,浮聲傷嘆,詩曲哀婉動人。
一曲終了,滿堂喝彩。
待得人聲散盡,已是深夜。齊雪默默打掃完滿地的瓜子殼、果核,拖著倦怠的身子,正準備離開。
那位剛下臺的歌姬h鸝兒卻快步走了過來。
“齊姐姐,”h鸝兒握住齊雪的手,“今日多虧了你晌午的那碗藥茶!我早起嗓子便緊得厲害,若不是你,晚上這臺子我非得唱砸了不可,老板定要罰光我月錢……”
說著,她從袖中掏出一對銀耳墜,就要往齊雪手里塞。
“這個你拿著,是我一點心意。等我日后攢夠了贖身的銀子,再好好謝你!”
齊雪明白這些姑娘有多難,如遭湯火地縮回手:
“不……不用的,鸝兒姑娘。我只是看那里有些閑置的藥材……順手的事,本就是我分內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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