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骨的冷風日復一日,將人催到了當朝六十年。
小年,平河縣街巷市民忙忙碌碌,解語坊亦如是。
炭盆總燒得旺,火光噼啪作響。齊雪蹲在炭盆邊,就著闊綽的暖意搓洗一大木盆的杯盞碗碟。
她的粗布夾襖被烘得暖融融的,寒氣再難鉆進來,b洛水邊山洞里那床東拼西湊、總也焐不熱的舊衣被褥還要舒服。
她忍不住放慢了動作,晚些洗好,就能多取會兒暖。
然而,這份偷閑注定短暫,前廳的喧嘩一陣高過一陣,b著她cH0U身過去。
年關近了,來解語坊討閑、散心的爺們兒愈發(fā)多起來,生意紅火,后廚的雜役也難免被支應到前頭去幫襯。
齊雪系上面紗,循著姐妹指去的方向去給人添酒。
她拎著溫好的酒壺,垂下眼,當心地擠過人群。桌邊幾個衣著光鮮的男人正高談闊論,唾沫橫飛地說著今歲收獲幾何,來年作什打算。
“……來來,滿上!屠蘇酒可不能漏了喝,驅邪避瘟,討好彩頭的!”
一個醉醺醺的商人招呼著,將空杯推到齊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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