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的人！是為了證明我是蠢貨才一天到晚在我面前顯擺嗎？”

        “我就知道她送包子也沒安好心！她壞她有理，她過得好還能施舍我呢，我冥頑不靈活該窮Si丑Si行了吧！”

        “唉……我什么也不能做，我甚至不能像對著你一樣罵回去，否則……”

        齊雪看著傻乎乎的令牌，仿佛質(zhì)問那個遙遠(yuǎn)的人，也愈發(fā)來氣。

        “和你說這么多，你從來都不回答我！”

        “當(dāng)”一聲脆響，令牌被她用力摜向石壁，又彈落在洞內(nèi)鋪的g草上。

        山洞又歸于Si寂，只有她難以平息的喘氣聲。

        燭火驅(qū)不散鉆進(jìn)骨縫的寒氣，襯得驀然響起的聲音愈發(fā)冰冷，宛如質(zhì)詰：

        “為什么——不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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