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顛簸震動挾來刺激,他臂彎里的齊雪忽然輕微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痛苦喘息中,一聲模糊的氣音逸出她g裂的唇瓣:
“薛……”
柳放正全神貫注于腳下的路,聽到這微弱的聲音,不由喜悅——她還有意識!她還有救!
他潦草聽著,誤以為她是渴極了要水,忙低頭,聲音因為趕路混合著喘氣,笨拙地安撫道:
“水?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回去就有水了!”
有了回音,他又生出力氣,腳步更快幾分。
接著,齊雪耗盡剛剛恢復(fù)的一些力氣,那個含混的音節(jié)終于清晰地,含著瀕Si時的癡戀與哀怨,完整地吐露出來:
“薛……意……”
不是“水”。
是一個男人的名字,猝然闖入柳放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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