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兒,放兒?”
許夫人輕喚了兩聲,才將柳放飄遠的思緒拉回。
他低低應(yīng)了句“嬸嬸”,目光卻仍膠著在榻上昏睡的nV人身上。
許夫人柔聲道:“你去歇會兒吧,這兒有我呢。”
他這才起身,動作僵y得如同擱置已久的木偶。
名門閨秀、小家碧玉這樣的詞,與齊雪是半分不沾邊的。
若只是門第不配,他尚可忍耐,大不了娶過來后將她拘在身邊,叫她乖乖聽話,b大戶人家的千金更做個賢妻良母便是。
只是一想到她昏迷中囈語的那個名字,那點萌芽的情愫便盡數(shù)化作屈辱。
他絕不能為她亂了心神。
既如此,便該如常待她,不遠不近。
齊雪后幾日來了月事,直至傷口愈合,都由許夫人近身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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