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她。
柳放多日來的疏離原來是情怯之舉。
她心中明白,他這樣的出身,對(duì)上自己不過是折損身份、明珠暗投,故而不敢輕易承認(rèn)。
然這世間的相思,若真能因不見而止,她又何至于對(duì)薛意念念不忘?
齊雪怔怔立于天井中央,仰起臉,闔上眼。
暖日透過薄薄的眼瞼,如同初夏親依著她的眼眸。
睜眼,望見天總是這般藍(lán)的。日頭,也總是這般東升西落,亙古長存。
她想,若眼里只裝著這天、這日頭,是不是可以想回到哪天,就回到哪天,假裝身旁的人,身后的路都未曾更易?
好像薛意仍在身側(cè)凝望著她的臉,他們不曾歷經(jīng)Si生劫難,她也不曾欠下償還不盡的債。
沒有一寸屋檐遮掩自己,滿心糾葛,都在這朗朗青天之下了。
直到柳放看夠她這副顧影自憐的模樣,淡淡開口道:“走了?!?br>
前幾日在冷廬,她就曉得能緩解薛意毒癥的藥引將將完備。
那時(shí)柳放也說,他該回斑簫縣了,回他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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