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鐵匠說,案發(fā)前日,一個臉上帶疤的nV子,去買過一模一樣的鋤頭……”
常母cH0U氣,拉著兒子的衣袖退了兩步。
齊雪面不改sE,心底早有盤算。
反是常父慌亂得不像個久經世事的人:
“這消息也是那衙役遞來的,看在往日情分才不告發(fā)。眼下這案子被上面盯得Si緊,平日那些打點關節(jié)誰還敢碰?我們把她交出去,豈不是昭告外人,咱們窩藏兇嫌,養(yǎng)了個私通罪nV的逆子!”
說著,他亂步踱了三兩下,又想到什么:
“不過……她現(xiàn)在是戴罪之身!那金橋寓意家族康泰,姻緣和合,豈能留在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手中沾染晦氣?此乃不祥!我們正當收回,以免禍及家門!”
常母如夢初醒,連聲:“對、老爺說得對!”趕緊左右招呼著遠處侍候的丫鬟,“快把金橋拿回來!那是夕喬糊涂,不作數(shù)的!”
齊雪冷冷聽著,常家的腌臜事她早聽盧萱講了不少,這幫人面獸心的東西還妄圖縫縫補補,現(xiàn)在見著個理虧的、供他們泄憤的人,就又橫生正氣了。
她回頭三兩步往廂房走,丫鬟趕不上,常母叫常夕喬去追,他竟不愿。
片刻,齊雪去而復返,手中高高舉著那枚金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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