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點了點頭,沒有任何遲疑,眼神清澈而篤定。
“是的。還有您處理文件時,那種近乎……與時間賽跑的專注;您身上總是存在的、被皮革和硝煙味掩蓋的、極淡的苦杏仁味——那是一種常用于高階基因穩(wěn)定劑的標志性氣味,但過量或長期使用,本身也意味著基因鏈的不穩(wěn)定或某種不可逆的衰退;您半夜出現(xiàn)在廚房,眼底那一閃而過的……不是疲憊,而是更深的東西。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指向了一個可能性。而我,只是在最絕望的時候,選擇賭這個可能性?!?br>
沉默。
海恩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這個以鐵血冷酷著稱、仿佛永遠不會有情緒波動的男人,嘴角忽然向上扯動了一下。
不是嘲諷的嗤笑,也不是神經(jīng)質(zhì)的狂笑。
那是一個極其罕見的、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與苦澀意味的笑容。仿佛千斤重擔下,巖石終于露出一道細微的、真實的裂痕。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聲音里第一次染上了某種復(fù)雜的感慨,“要是你是個雌蟲……”
他頓了頓,目光在西西弗斯纖細的身形和那雙過于清澈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那感慨變得更深。
“……我一定從小就把你帶在身邊培養(yǎng)。等你成年,立刻讓你進我的親衛(wèi)隊,當我的副官。你會成為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手,或者,無價的臂助。”
西西弗斯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著。他知道,感慨與假設(shè)毫無意義,真正的“談判”此刻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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