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默從未見過的檔案。照片上是年輕時的沈守義與林遠(yuǎn)的父親林維德,他們坐在此時沈默坐著的這個位置,中間還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生於昨日,活向明朝。他不是鑰匙,他是門本身?!?br>
命運(yùn)的終點與起點
沈默看著那張照片,心頭最後的一絲Y霾終於散去。
他明白了。沈崇說他是「實驗品」,那是因為沈崇只能看見數(shù)據(jù);林遠(yuǎn)說他是「守門人」,那是因為林遠(yuǎn)看見了責(zé)任。但沈守義看見的,只是一個生命。
他既不是沈家的血脈延續(xù),也不是林家的棋子。他是這間雜貨店在無數(shù)次歷史交疊中,自然孕育出的「平衡」。他存在,是因為這座城市需要一個地方,讓那些不合時宜的情感、那些無法被量化的痛苦,有一個落腳的避風(fēng)港。
「沈默,有人找?!固K小姐抬起頭,擦了擦汗。
門口站著一個背著書包的小nV孩,怯生生地遞過一枚y幣?!咐习?,我想要一塊那種……苦苦的、又有點甜的麥芽糖?!?br>
沈默笑了,他起身走到貨架深處,取出那罐藏了一年的特制糖果。那是在苦膽根的殘余中,混入了蘭姨做的梅子粉制成的。
「這糖很苦喔,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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