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已經(jīng)有點(diǎn)崩塌,也不再敏感了。
耳垂被舌頭來回的撩撥,全身上下都被哥哥的肌膚包裹住了。
除了淫蕩的話語,于兔其實(shí)不反感這樣,光溜溜的廝磨在一起。
哪怕是再一次被哥哥插屁眼,她也不會那么抗拒。
"小兔還不想聽什么下流話,哥哥都說出來,屁眼,奶子,騷穴,噴尿,吃雞吧,妹妹可以都做過呢?"
周起手指摸到后面,開始用指腹輕輕刮擦自己的屁眼。
連續(xù)不斷的動作,分明是想調(diào)教自己,把自己也變得淫蕩起來。
然后,于兔不敢想以后會怎么樣?
眼前就有一個麻煩,對面樓陌生的大叔。
此刻一定在想,什么時候過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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