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湛瀾時,他就像人間蒸發(fā)般,又切斷了所有聯(lián)系。
作為國安警察,他此刻正在某跨境物流園的巷子夾縫里核對單證,接著又馬不停蹄去往某個環(huán)境很差的安置房駐點,反復觀看監(jiān)控錄像,試圖從嫌疑人微表情里挖掘情報。
他不能攜帶私人通訊設備,所有行動記錄都被加密,連入睡都要保持三分清醒。
兩個人在各自的人生戰(zhàn)場負重前行,唯有林霧值班時望見的深夜月光,同樣落在湛瀾時疲憊的眼里。
直到這天,林霧結束了連軸轉的三十六小時值班,白大褂剛換成了黑sE針織衫,就收到秦征請她吃飯的信息。
午后yAn光透過餐廳百葉窗,在林霧手背投下斑駁條紋。
她將不喜歡喝的檸檬水推到秦征面前,水杯和水杯碰撞聲里夾雜著質疑,“你是確定待在蕭市了?”
秦征還沒答話,林霧打量著他。
有一段時間未見,秦征肩寬了些,呈現(xiàn)健康sE的皮膚裹在黑襯衫里,她還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新增了道寸長的疤。
她要是沒記錯,秦征即使回國幾年了,他也總是在各大城市的院校間流動任教,像候鳥般難以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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