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黎愫沒有起身，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手指捏緊了那截枯枝。

        沉默在暮sE中蔓延，帶著山間傍晚特有的涼意。

        “身T……可好些了？”云霽開口，聲音b平日略低，依舊沒什么溫度，但似乎少了些慣常的冷y。

        黎愫的指尖微微一顫?？葜Φ倪吘売行┐植?，硌著皮膚。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等他說出真正的來意。

        云霽似乎被她這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視線微微偏開了一瞬，又落回來。他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日……情劫發(fā)作，不得已而為之?！?br>
        解釋？抑或是……告知？黎愫分辨不出。她只覺得“不得已而為之”這幾個字，像一把鈍刀子，在心口那塊早已麻木的凍土上，又緩慢地碾過一遍。

        她依舊不說話。

        云霽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忽然向前走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黎愫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與那日滾燙焦灼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觸她的臉頰，指尖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卻只是輕輕拂開了她被晚風(fēng)吹到唇邊的一縷發(fā)絲。動作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生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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