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愫依舊沒有點燈,只是抱膝坐在床榻里側(cè),靠著冰冷的墻壁。聽到聲音,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逆著廊下微弱的光,她看到一個白sE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進來。不是云霽那種冷冽的雪白,也不是宴cHa0生那種沉穩(wěn)的月白,而是一種更跳脫、更刺眼的……帶著少年氣的白。
是紀(jì)尋。
黎愫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一GU不祥的預(yù)感扼住了她的喉嚨。
紀(jì)尋反手關(guān)上門,將最后一點微光也隔絕在外。屋內(nèi)徹底陷入黑暗。但他顯然不受影響,幾步就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黑暗中那個模糊的、蜷縮成一團的身影。
“黎姑娘,這么晚了,還沒睡?”他開口,聲音依舊是輕快的,帶著笑意,在黑暗中卻透著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
黎愫沒有回答,只是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背脊抵著墻壁,退無可退。
“怎么不說話?”紀(jì)尋輕笑一聲,忽然俯身,湊近了她。黑暗中,黎愫能感覺到他溫?zé)岬暮魓1噴在臉頰上,帶著一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氣息?!笆遣皇且粋€人太寂寞了?師兄和宴師兄……怕是沒空理會你吧?”
他的話語像淬了毒的針,JiNg準(zhǔn)地扎在黎愫最痛的地方。
黎愫咬緊了牙關(guān),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清醒和最后一絲鎮(zhèn)定?!凹o(jì)仙長……深夜來訪,有何貴g?”
“貴g?”紀(jì)尋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低低笑了起來,“我來看看你啊,黎姑娘??纯茨氵@個‘解劫工具’,用完了之后,被丟在這里,是個什么可憐模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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