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山莊的客房里彌漫著濃重的酒氣。
老陳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邊,發(fā)出震天響的鼾聲。之前的宿醉讓他此刻睡得跟Si豬沒什么兩樣,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蘇婉剛剛在浴室里沖洗了很久,試圖洗掉餐桌上留下的痕跡和那種揮之不去的恥辱感。
她身心俱疲地躺在丈夫身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聽著身邊丈夫熟悉的鼾聲,她竟然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安全感。
結束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今晚就在這里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家。
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在極度的疲憊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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